您的当前位置:主页 > 大咖名流 >
大汉奸褚民谊的最后结局:遭军统诱捕 被执行枪决
【发布时间:2021-11-25】 【作者:admin】

  抗日战争结束后,汪伪政权第四号人物,曾任伪还都筹备委员会委员长、行政院院长、外交部长、驻日大使、广东省省长等职的褚民谊被军统诱捕并押解至南京,后送往苏州江苏高等法院接受审判。在法庭上,褚民谊百般抵赖,大肆宣扬自己的“历史功绩”,企图淡化自己的汉奸事实,甚至不惜以“国宝”——孙中山的肝脏标本相威胁。历史是公正的,作恶多端的褚民谊最终没能逃脱正义的审判,于1946年8月23日被执行枪决,走完了他的罪恶一生。

  1944年下半年,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不断取得胜利,在中国抗日军民的打击下,侵华日军已成全面溃败之势,汪伪政权岌岌可危。11月10日,伪政权头号人物、大汉奸汪精卫病死于日本名古屋,更让汪伪政权处于风雨飘摇中。大大小小的汉奸们并不甘心于伪政府的垮台,仍在做着垂死挣扎。

  褚民谊时任伪国民政府外交部长,是汪伪政权中的第四号人物。他是汪伪政权中所谓“公馆派”的骨干,一切听命于汪精卫夫妇。汪一死,他就伙同林柏生,全力攻击伪国民政府代主席陈公博,指责他独断专行,大权独揽,让自己成了个跑龙套的,只能干些琐碎的小事,坚决要求辞职。后经周佛海等人从中斡旋,才同意暂留南京。但此时的日本帝国主义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坐镇广州的汪精卫之妻陈璧君眼看形势不好,为了加强对广东地区的控制,增加以后与蒋介石谈判的筹码,便连电催褚民谊前去广州帮忙。

  1945年7月上旬,褚民谊辞去伪外交部长一职,离开南京飞往广州,就任伪广东省省长,同时兼任广州绥靖主任和保安司令及新国动促进委员会广东分会主任委员。一踏入羊城,他就声称要“借着整理广东来推进全面和平,借着收拾广东来恢复全国常态”,企图在广东增强自己和陈璧君的实力,为自己留条后路。

  可事与愿违,未待褚民谊实现自己的“鸿鹄之志”,全国的形势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8月11日,刚上任一个多月,连伪省政府与绥靖公署两衙门的人员尚未全认识的褚民谊,就接到了陈公博从南京打来的长途电话,陈公博告诉他:“日本已接受波茨坦宣言,‘和平政府’寿终正寝,已经自行取消了。”褚民谊一听,知道大势已去,但他不甘心坐以待毙,每天仍照常赴省政府办公,静观时局变化。

  1945年8月15日,日本正式宣布无条件投降,重庆国民政府委任罗卓英为广东省政府主席。褚民谊再也坐不住了,为了逃脱人民对他的惩处,他大拍蒋介石的马屁,先给蒋介石发了一封电报,以试探蒋的态度:“敌宣布投降后,共军乘机蠢蠢欲动,正三三两两潜入省防,不良居心昭然。愿谨率所部严加防范,力保广东治安,静候中央接收。”他还公开发表谈话,说:“本人肩负广东治安;并积极组织警备司令部,亲自兼司令。严令各师长、各县长各守本位。如因要事在省城者,立即返任,保护地方及人民。静待中央派员来接收;并遵照蒋委员长命令,严饬各师、各部队不得擅自移防,不得擅自收编及受编。”

  没过几天,在陈璧君的授意下,褚民谊又给蒋介石发去一电:“本人和汪夫人(指陈璧君)愿为中央效犬马之劳,誓将广东完璧中央。盼蒋委员长训示。”

  两封电报发出后,如石沉大海,迟迟不见蒋的回音。褚民谊躲在家里,忧心忡忡,度日如年。此时,广州市秩序大乱,冒出许多“先遣军”、“别动军”。伪省府及民政、建设、教育、绥靖公署的厅长们见势不妙,纷纷向褚民谊提出辞呈。伪广东海军要港司令招桂章率先在绥靖公署就任“先遣军”总司令职,号令一方。褚民谊见大势已去,就在报纸上刊登启事,告知广州市民:“广州治安由招总司令负责,本人静待中央命令;并将省政府一切事务交与秘书长张国珍维持,专等国民政府委任的广东省主席罗卓英的到来。”

  此时,国民政府已开始在全国范围内逮捕汉奸。鉴于褚民谊身份较为特殊,实施公开逮捕有着诸多不便,国民政府便将逮捕褚民谊这一任务交给了军统局。褚民谊此刻还不知道,在军统局的特务陆续抵达广州后,由军统局局长戴笠亲自布置,一张“肃奸”的巨网已经向他悄然撒开。

  8月26日傍晚,按照事先的计划,军统局广州站主任郑介民亲自拜访了居住在法正路寓所的褚民谊。寒暄之后,郑介民出示了蒋介石给褚民谊的手令“铣电”两通:“重行兄(褚民谊字重行)过去附敌,罪有应得,姑念其追随国父,奔走革命多年,此次敌宣布投降后,即能移心转志,准备移交,维持治安,当可从轻议处。惟我大军入城在即,诚恐人民基于义愤,横加杀害,须饬属妥为保护,送至安全地带。候令安置。”

  老奸巨猾的褚民谊似乎看出了军统的不怀好意,他担心如若按照电文所说的来做,会给蒋介石以“畏罪潜逃”罪名来惩办自己的口实。郑介民走后,褚民谊立即来到了陈璧君的公馆,在与陈商量后,褚民谊致电戴笠转蒋介石,先是表达谢意,说“委座宽大,我兄关垂,俱深铭感”,但同时表示仍愿意留在广州“现居住址”,“恭候中央安置”。其目的是想静观时局变化,以图另策。

  看到军统假传圣旨的把戏即将被戳穿,郑介民再生一计。为稳住褚民谊,他再次登门拜访,一见面就祝贺褚民谊:“重行兄,你的那份电报戴局长已经收到,戴局长让你先安心住在这里,他已请示委座,估计过几天便有结果。”

  9月10日晚,郑介民带来了蒋介石给褚民谊的第三封电报:“重行兄:兄于举国抗战之际,附逆通敌,罪有应得。唯念兄奔走革命多年,自当从轻以处。现已取得最后胜利,关于善后事宜,切望能与汪夫人各带秘书一人,来渝商谈。此间已备有专机,不日飞穗相接。弟蒋中正叩。”

  看到蒋介石如此“顾念旧情”,三番五次地“邀请”自己,褚民谊彻底打消了疑虑,落入了军统设下的圈套。

  9月12日,褚民谊、陈璧君等人坐上了郑介民派来的汽车,准备乘飞机去会见蒋介石。车子发动后,却不是向机场而是向珠江江畔疾驶而去。褚民谊发现情况有变,立即责问郑介民。郑介民解释说重庆来的是水上飞机,得先去珠江边上船过渡,再上飞机。褚民谊听后半信半疑。

  汽车很快来到珠江边,果有汽艇在此迎候。郑介民将陈、褚送上船后,便称另有公务不能陪同前往,将两人交给了一位姓何的中校专员,随后乘车走了。

  汽艇刚一离岸,那位姓何的专员就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念到:“重庆来电,委员长已去西安,旬日内不能回渝,诸多不便,应先在穗送安全处所,以待后命。”

  至此,褚民谊已经完全明白,什么老蒋的“关照”,一切都只是圈套。但如今沦落到这种地步,也只有“听天由命”了,因此,他没有作声。可陈璧君却毫不在乎,还是按照往日的做派,大发雷霆,吵嚷着要回家去。无奈“陪行人员”手持武器,任她大吵大闹,丝毫不肯让步,最终将他们带到了广州郊外市桥伪师长李辅群的住宅软禁起来。

  本网站所刊载信息,不代表中新社和中新网观点。 刊用本网站稿件,务经书面授权。